被欺负的少年声音怯弱,他抬起头目光隐隐看向身后坐在课桌上的少女,但又很快底下头:“没…”
“切,好无趣。”少年想到什么突然道:“要不这样吧,你找一个人替你,最近不是新来了一批吗,总能找到的吧?”
“我…我都不认识。”
“不认识不会去学着认识吗?你是蠢货吗,脑子什么长的,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进来的,家里塞了不少钱吧。”
少年看他不答扬拳又要揍人,突然肩被拍了拍,回头对上少年笑嘻嘻的双眼,季听把人扒拉到一边叉腿大喇喇的蹲人面前。
他长了一副很好看的手,纯黑的戒指套在骨节分明的尾指上,凸起的手骨上可以看到明显的青筋,他用这双手攥起少年的发提起:“我记得你们班不是有一个叫什么,周越,是这个名字吧?就他吧。”
季听说的随意,他想起酒吧内盯着段楚看,嗤笑一声,他弟就算了,他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段楚。
周越发现自己被针对了,先是泡了水的课本,再到体育课上飞来的篮球,刚开始只是些小打小闹,回来果然桌上的课本又不翼而飞。
身后窃窃私语,他看过去发现几人正看着他,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他的手伸向黑洞洞的课桌,摸到了一个湿滑带毛的物体,再次回头那群人笑了起来,目光隐有催促。
他猜到了是什么,倒是不怕,毕竟他住的地方有许多,只是很烦,捏着那团物体走到几人面前把东西往桌上一摔,几人看着老鼠尸体被恶心的不行咒骂:“你特么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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