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夹杂哭腔,却更像是任性的央求,而非真正的抗拒。

        身下的律动变得更加有节奏,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同一处敏感点,程泽整个人被压在快感的浪潮下,只能任凭摆布。

        从最初的惊恐与挣扎,到此刻的顺从与颤抖,他几乎已经分不清,这是测试,还是某种契约下的驯服。

        ──而他,竟然没有拒绝。

        男人的律动逐渐急促起来,身体的温度灼热地从每一次深入中传递过来。

        程泽感觉自己像是悬浮在一场没有终点的奔驰里,全身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撕裂后又重新拼接。

        他浑身是汗,头发黏在额际,视线模糊,连喘息声都带着沙哑与哭腔。

        “哈、哈啊……不要……我、我不行了……”

        话语含糊断裂,但男人听懂了,却没有停下,反而将程泽的腿压得更开,双手固定住他的腰,深深嵌入最后一道推进。

        “再撑一下,”男人低声道,嗓音哑哑地带着喘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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