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天花板的光源被厚重丝绒窗帘切割成斑驳的阴影,整间房像极了某种高级饭店的主卧,但空无一人。
他试着动了动,才察觉—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贴身的内裤。
衬衫不见了,西装裤不见了,甚至连袜子都没留下。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皮肤与身下柔软得过分的黑色真丝床单。
四柱床的床脚镕着金属质感的装饰,冷气缓缓吹拂在他裸露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空气亲吻过,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
他声音哑哑的,刚出口便觉喉咙发干。他试图坐起,但手腕却像是刚刚被什么束缚过,留下隐隐作痛的勒痕。
一抹不安沿着脊背蔓延开来。
整间房安静得过头,听得见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干净,但又隐隐带着微甜的木质香调。
他扫视四周——没有衣服,没有手机,没有时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