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对着铜镜借光打量片刻,自觉没有什么不妥了,便将外间的秋月唤醒,道:“秋月,我有些口渴,不小心将壶打翻了,你们收拾收拾。”
秋月应下,一边念叨着“小姐口渴唤我便是”,一边起身服侍着顾怜枝将寝衣换了,又给怜枝披上裘衣。
点上灯后,出房门喊了另外三个贴身丫鬟过来。
秋月一靠近床铺,湿气混着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似乎不只水迹。
她微微一顿,什么都没说,只顺手将壶拎起放到一旁,招呼人抱被子、换床褥,一起收拾了,还给怜枝倒了杯温水。
一切收拾停当,顾怜枝重新躺下,手指紧紧攥着寝衣,本以为难以成眠,谁料沾枕即睡。
自那天起,顾怜枝的精神头一日日好了起来。
她推却顾鹤卿送来的糕点,连秋月也不许再碰半分。
糕点被其他丫鬟分食,竟然没有半点异样。
顾怜枝又命秋月夜里便睡在榻下,以为这样便能安稳。
谁料顾鹤卿另有法子,秋月半夜仍旧不得醒转。
顾怜枝纵有防备,仍被顾鹤卿夜夜侵入,被他撩拨得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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