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根,你能听我唱歌吗?”
“哈?”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唱起过去在孤儿院学的圣咏。
孤儿院将孩子们组成了唱诗班,礼拜日会在教堂表演。
对渴望被领养的孩子们来说这是相当宝贵的机会,但很可惜,不管是悠翔、我还是那由多,都不擅长唱歌。
此刻也是这样,失去稚儿特有的纯净音色后,我的歌声更显拙劣。
塞拉脸上写着“不堪入耳”,嘴上也没饶人:“就这样你也敢扮演‘首席女高音’吗?我的胆子和你比起来简直是兔子和熊。”
兔子胆子其实挺大的。想起小学班级饲养的那笼白兔,我心里嘀咕。
“门外汉演员和音痴天使,这出戏完了吧。”
“那部刑侦剧,你退出了吗?”
“哈?开什么玩笑?已经接下的工作怎么可能中途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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