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吃。”

        “什么?”

        “不要只有在扔垃圾时才来厨房。”

        我略略提高声音,心跳得厉害,语速也变快了。

        “就这一年,既然已经住进来了,就代表我们有同一个目标吧?大家都很忙,那至少在吃饭时能多交流一下也好,这样下去我们要保持陌生人的距离来扮演恋人、伙伴或是更加深刻的关系吗?”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和华纯站在一起时很容易区分这两兄弟(或说是兄妹,华纯总以女装示人,有ta在让我作为月泪馆唯一的女孩子放松了不少)。

        华纯礼仪端正,圆轻佻躁动。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两人呈现出相似的氛围。

        一种唯我独尊,想要破坏所有规则的气息。

        我战战兢兢的,不想认输。

        “何、何况,披萨不是一个人吃的东西吧!不然还切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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