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呜…”小羽被顶弄得不断发出破碎的哽咽和干呕声,唾液无法吞咽,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沾湿了他的下巴和衣领,显得狼狈不堪。

        他的身体在小北的禁锢下徒劳地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对,就是这样…”光钻低声呢喃,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陈述事实,“好好地含着,用你的喉咙记住它的形状。这是属于你的职责,也是你的…荣耀。”

        她甚至有空闲伸出手,用戴着丝质手套的指尖,轻轻揩去小羽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而充满占有欲。

        “只有在这里,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高空,”她继续说着,声音因快感而略显沙哑,却更加性感,“你才是最有用的,不是吗?比在训练场上…更能让我们‘释放压力’,更能帮助我们取得胜利…”

        这些话语比单纯的物理动作更让小羽感到难堪,它们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自尊上,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被需要的、扭曲的认可感。

        他服务的对象是高高在上的、备受瞩目的赛马娘,而他,一个渺小的训练师,正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参与着她们不为人知的一面。

        光钻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那份优雅的从容开始被逐渐攀升的欲望侵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小北在后面看得兴奋不已,忍不住也蹭着小羽的后背,低声在他耳边说:“光钻好像很舒服呢!小羽训练师好厉害!”

        小羽已经无法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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