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樱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他还扯开我内裤,拿手指抠我下面,说我湿得像条河,然后就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来,撞得我腿都软了。”
妈妈的话像烈火烧进我脑子,我低吼一声,迅速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青筋盘绕如藤,顶端紫胀发亮。
我分开她的双腿,丝袜被我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那片湿润的蜜穴,耻毛浓密如瀑,沾着晶莹的蜜液。
我腰身一挺,肉棒直捣进去,妈妈的甬道热得像熔岩的内壁裹住我,紧窄得像要把我吞噬。
她娇躯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小逸,你好硬,妈妈被你撑满了!”
我双手抓住她的雪臀,用力掰开,臀肉被我捏得泛红,荡起细微的肉浪。
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冲撞,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蜜液,发出湿滑的声响。
我低头咬住她颈侧,嗓音粗哑:“妈,再说说,黄涛还怎么弄你的?”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她臀浪翻滚,丝袜上的白浊被汗水晕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妈妈仰起头,俏脸满是红晕,樱唇半张,喘息断续:“他干我的时候,抓着我头发往后扯,说‘林老师,你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被我干得这么乖?’他还拍我屁股,拍得啪啪响,弄得我下面又疼又麻。他插得特别狠,每次都顶到底,弄得我叫得嗓子都哑了。”她的声音娇媚得像丝绸滑过皮肤,双腿不自觉缠上我的腰,腿肚紧贴着我的侧腹,摩擦得我下身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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