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灯光昏黄,床上被褥凌乱如被狂风肆虐,妈妈瘫坐在床边,浑身无力。
她那件黑色连衣裙已被扯至柳腰,丝袜破开数个洞,露出粉白结实的腿肚,大腿内侧满是凝固的白浆,宛如涂了一层厚腻的膏腴。
她的柔荑捂着腿间,却挡不住一滴滴白色液体从白虎穴淌出,顺着肥厚的臀肉滑至床单,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的俏脸面若晚霞,眼帘低垂,眼底满是高潮后的余韵,长发散乱贴在额头,吐气含芳的檀口微微张开,喘息细碎而急促。
我愣在原地,喉咙干涩如吞砂,声音发紧地问:“妈,你让他内射了?”这话出口,我嗓子似被堵住,心跳快得似要炸裂。
妈妈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
她沉默片刻,才低声说:“小逸,我忘了带避孕套……本想让他射外面,可他没忍住,直接射进去了……”她的声音沙哑如被撕裂,带着一丝哽咽。
我脑中轰然一响,如被重锤击中,一拳狠狠砸在墙上,骨头撞得生疼,却远不及心里的翻腾。
我痛苦地瞪着她,低吼:“他怎能这样!”我有绿母癖不假,可我深爱妈妈,她是我最珍视的人,怎愿她真正受伤?
看着她腿间那淌不完的白浊,我既愤怒又无力,心中的酸涩如潮水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可就在这时,妈妈抬起头,饱满性感的俏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喘着气,低声说:“小逸,那个舒同学……有些厉害,比你还持久,差点把我弄坏了……”她的语气带着羞涩,眼帘低垂,似在回味某种不堪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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