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话声吵醒,顾半夏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不喊我起床呢?上班迟到了。”
“给你请过假了,起来先喝粥,再吃药。”
顾半夏躺着不动,“我爬不起来呀。”
佣人将轮椅推到另一侧,协助顾半夏爬起来,她坐了不到两秒,说难受,跟条鱼似的又滑下去躺下了。
“我恶心,想吐,吃不下。”
“那就先吃药。”
勉强吃了退烧药,佣人端着餐盘下去了,顾半夏软趴趴地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说:“我想洗屁股。”
容政对她没头没脑思维跳跃的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他顺着她的话,“晚上再洗。”
“黏黏的,不舒服。”
“那是汗,睡一觉就好了。”
顾半夏不出声,好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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