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冰凉的温度让他浑身发麻,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可眼神却始终温柔,唇瓣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语气里满是占有欲,眼神里却藏着化不开的爱意。
这些幻想里,艾拉的每一个粗暴动作都配着最温柔的神态,捏他下巴时眼神宠溺,咬他颈侧时眼尾泛红,按他后背时眼底含疼,所有的强硬里都裹着让他沉溺的温柔,而他始终是被动的,僵着身体承受,却从心底渴望这样的亲近。
这些想法让他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控制不住地反复想象——想象自己全程都是被动的,所有的动作都由她主导,而自己只能红着脸承受,连眼神都不敢与她对视。
渴望被她亲吻,渴望被她吸血,渴望被她用各种方式亲近,哪怕自己只能僵着身体不知所措,也甘之如饴。
这份纯粹又带着怯懦的渴望,比任何激烈的表达都更让她动容。
夜鸣感觉到颈间的湿意越来越浓,艾拉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他能猜到自己的心思被彻底看穿了,脸瞬间红透,想躲却被她牢牢按住。
艾拉舌尖属于鲜血的甜香还没散去,那些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艾拉心底最隐秘的地方。
她原以为自己对夜鸣只有守护的责任,是他把她从冬青丛的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恩情,是看着他从毛绒团子长到青涩少年的牵挂。
可此刻,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被她刻意压抑的东西,全被他的幻想勾了出来……
是每次他靠近时,鼻腔里飘来的少年独有的清甜味,让她克制不住地想凑得更近;是每次他手腕擦过她掌心时,皮肤下跳动的血管,让她的獠牙忍不住发痒;是看到他对着别的仆人笑时,心底莫名翻涌的烦躁,原来那不是担忧,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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