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接过经书,道了声谢。不出五分钟,二姨太准会把话题绕到家产上去。
许美玲在温梨身旁坐下,金镯子磕在藤椅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拉着温梨的手,眉头微皱:“怎么瘦了这么多?”
温梨的手腕确实细了一圈,骨头硌着许美玲掌心的软肉。
“二妈,我没事。”温梨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许美玲叹了口气,金镯子滑下来硌在温梨腕骨上:“你小时候就这样,一不高兴就不吃饭。”她语气突然放软,“你妈当年也是这样,整天茶饭不思的……”
温梨垂下眼眸,她对母亲的记忆很淡,只记得一个常年躺在床上的消瘦身影。
偶尔身体好些时,母亲会坐在窗边的藤椅里,望着花园里的玫瑰出神。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母亲苍白的脸上,那时她总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旗袍,领口别着珍珠扣。
许美玲的手还握着她的,金镯子硌得她手腕生疼。
“二妈知道你难过。”许美玲拍了拍她的手,“我虽不是你亲妈,但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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