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所以为的新生活的开始,不过是另一个女人故事的重复。而她,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她爱他。这份爱,成了束缚她自己的枷锁。
秦晚舒日渐消瘦。
她常常独自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望着远处的海港出神。
温公馆的佣人私下议论,说五太太来了一个月,话没说上几句,人却瘦了一圈。
大太太偶尔会端着一盅燕窝来看她,温言劝道:“妹妹要想开些,这世道,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秦晚舒只是淡淡一笑,她知道大太太是好意,可这话听着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另外几位太太倒也没有为难她,二太太整日忙着打麻将,三太太专心教大少爷读书,四太太最爱逛街跳舞。
她们各有各的天地,与这个从内地来的、沉默寡言的五太太,始终聊不到一块去。
温正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疼得不得了。
他变着法子哄她开心,带她去浅水湾游泳,去半岛酒店吃西餐,买最新式的旗袍和首饰,可秦晚舒总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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