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耳朵紧贴门板,听见裴司低哑的轻笑,混着几声意味不明的粤语粗口,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处理什么。
温梨。
门外突然传来裴司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
干、干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回道,我要洗澡。
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温梨想象他穿衣的画面,脸颊更烫了。
裴司单手系着衬衫纽扣,胯间那根硬物将西裤顶出明显的隆起。他皱了皱眉,干脆解开皮带,粗长的性器弹跳而出,在晨光中泛着情欲的暗红。
操。他低咒一声,又捋了两把,才勉强将它塞回裤子里。
温梨在浴室里磨蹭了将近半小时,直到水温变凉才关掉花洒。
她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贴在门上听了听,确认外面没动静后,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一抬头,正对上裴司深邃的目光。
他靠在对面墙上,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见她出来,他挑眉:舍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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