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脑子里乱糟糟的。
大哥一向稳重,怎么会突然对菲律宾的生意那么上心?
二哥虽然爱玩,但也不至于去赌场欠下巨额赌债吧?
还有爹地……爹地为什么突然认回裴司?
这一切,会不会都是裴司在背后搞鬼?
温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那个野种手段狠辣,连林议员都忌惮他三分,他要是想对付温家,肯定有的是阴险手段!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栽倒。她扶着床头柜缓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向浴室。
镜中的少女脸色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的。
温梨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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