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瞬间僵住,耳尖红得能滴血。方才又哭又闹的气势全没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活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裴司低头看她发顶的小旋,喉结动了动。怀里的人乖得反常,反倒让他想起那晚在曼谷,她醉醺醺蹭着他脖颈的模样。
温梨把脸埋在他胸口,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衬衫领口。他身上还带着硝烟味,混着淡淡的雪茄气息,却意外地没有那些刺鼻的香水味。
她悄悄松了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
“嗯?”裴司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说话,还没回答二哥。”
温梨耳尖红得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
她总不能说,自己确实想过他,虽然只有那么一小会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他低沉的嗓音和还有那些触碰……
但更多时候,她想的都是些正经事,比如爹地的病情,比如家里的事……
“我、我才没空想这些……”她小声嘟囔,声音闷在他胸口,底气不足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裴司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散落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后颈:“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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