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眸色暗得骇人,不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压抑的欲念:“还是……没尝出来?”
温梨已经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酒精和方才那阵笨拙的舔舐耗光了她最后一丝清明,只是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那红肿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裴司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气息交织,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低声哄骗:“乖,把嘴巴……再张开一点。”
他的指腹在她下颌轻轻施加压力,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舌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最隐秘的耳语,带着令人战栗的承诺,“伸出来一点。”
“二哥……会让你尝到的。”
温梨的大脑早已被酒精泡得一团混沌,根本无法思考这些话里深藏的危险和暗示。
只是他那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命令,让她下意识地、全然信赖地遵循。
她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耗尽了力气般,终于将微张的唇瓣又松开些许,露出一线洁白的齿关和更深处柔软的舌尖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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