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捏着餐刀的手指微微发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觉得…她瞥见父亲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声音越来越小,哥哥们说得对…
砰!!
温正义突然掀翻了面前的炖盅,滚烫的佛跳墙泼在手工波斯地毯上,海参和花胶黏糊糊地粘成一团。
连你也要忤逆我?父亲的眼白布满血丝,裴司明天就搬进东翼客房,谁有意见,现在就给我滚出温家!
二十年来父亲第一次对她发火,竟然是为了那个黑社会。
他们都看出来了,那个所谓的义子,分明就是父亲早年在外头留下的野种。
我吃饱了。温梨推开椅子站起来,裙摆扫过地上黏腻的汤汁。
她转身时听见六姨太娇滴滴地打圆场:老爷别气坏身子,阿梨还小不懂事…
温梨赤脚踩在露台的黑白瓷砖上,夜风掀起她睡裙的下摆,远处维港的灯火明明灭灭。
她攥着露台栏杆的手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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