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觉得真正疯掉的是自己。
约翰说:“我不是说那件事!”
“真的?”莱拉张开五指,窃喜望着约翰,端着明白装煳涂问:“那是什么话?”
“尖酸刻薄冷血又无情、爱说教、自以为是、猖狂自大、控制狂、偷窥变态。”约翰一字不漏说出,可每当他说一点,莱拉就跟着点头,像在认同什么似。
约翰掐住她下巴,问:“明白了?”
莱拉敷衍说:“嗯嗯,我明白了,我收回那些话。”
明明是顺着他的心意走,但这轻浮态度让约翰更加焦躁。
正当约翰陷入胶着之际,大门传来异响,员工拍着大门困惑说:“里面有人吗?同学?在吗?”
咚咚咚!
急躁的敲门声犹如索命冤魂,吓得莱拉全身紧绷,第一反应是想推开约翰。
她可不想让员工看见这个景象,不光是约翰不想在学校跟莱拉扯上关系,莱拉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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