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不喜欢无用之物,这条狗如果放在外面,不长眼阻拦去路,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踢走。

        如莱拉所说,她是个毫无威胁之人,对此约翰非常认同,排除不稳定因子后,按照习惯是不会再有交流,毕竟说得再多,也只是浪费人生。

        现在跳舞也是,没什么意义,他就想这么做,仅此而已。

        莱拉感受到约翰轻蔑的视线,但选择忽视,因为她现在玩得非常高兴,一步步流畅舞步完成,堆砌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身体轻飘飘的,头重脚轻,恍若置身云端,天花板的吊灯也变得朦胧,明明只有九盏灯,却让她看出满天繁星的效果。

        剧烈的晕眩感侵入,莱拉还觉得是跳舞跳出来的,下一瞬她就像断线人偶般倒下。

        上一秒还沉浸喜悦的人,瞬间倒下,约翰瞳孔缩紧,搭在腰上的手捞起,将莱拉慢慢放下,确认她还有脉搏与唿吸后,莫名松口气,意识到自己“放心”立刻燃起一股无名火自问:为什么要关心她的死活?

        莱拉靠在约翰怀中,安静的像是睡着一样,以他们为中心,舞动的同学陆陆续续停下,看着他们。

        “我的天,我立刻联系保健室……”老师取出通讯器唿叫保健室,一分钟过去,保健室无人应答。

        老师可不敢麻烦约翰这尊大佛,他说:“那个班森,可以麻烦你带莱拉同学去一趟保健室吗?”

        班森是班上的体育股长,善良热心,遇到事情总抢第一个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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