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似您冷静理性,这些日子我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发现自己爱慕上您,想到有天要离开您,就感到很寂寞。”莱拉内心喘了口气,总算自圆其说编回去,完事了再给埃德里克一个台阶下,她别过头踢着地上的石子,“您就笑吧,笑我不自量力,笑我愚蠢天真,竟敢肖想黑棘森林之主。”
莱拉本以为能在埃德里克几句冷嘲热讽下就此揭过,然而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还在后面。
埃德里克什么话也没说,安静抚摸她的头顶,释出的善意好似在安慰一样。
莱拉将脑袋垂的更底,不敢抬头看埃德里克的表情。
埃德里克安慰人?
全大陆最没同理心的冷血动物竟然开始安慰人,这惊恐程度不亚于奥多大陆开启第二次种族战争。
更怕自己抬头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因而生不切实际的妄想,眼不见心为净,他是如此高傲之人,绝对不可能像赛勒斯放下身段表达爱意。
因此她只要装煳涂,假装埃德里克对自己绝对没意思,而她就是单相思,肯定能把这件事煳弄过去。
然而事情总是超出莱拉的想像。
从这天后,两人的相处发生微妙的变化,埃德里克对待她的方式更加“宽容”,偶尔莱拉为了试探,甚至会作死去摸两下他的底线。
譬如在他的书房吃东西留下碎屑,或是在他工作时,假装无聊去给他编头发,偷偷摸摸拽下几根白发,换来他怒视之后再无辜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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