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用力拉铃,可不论费多大力气,那铃始终不响,在这紧要关头东西却坏了,很难不让人往坏处想,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吧?

        顿时间,莱拉抱着枕头吓僵,尾巴如冻直的冰棍不敢动。

        这次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这一碰如同打开莱拉任督二脉,她憋着一口气,连飞带跑,抱着枕头冲出房门,一个不小心撞倒走廊上的士兵盔甲,金属零件四散,痛得她发出哀号。

        那女人说:“别怕呀,我是好鬼,我能帮助你。”

        好鬼哪会这样吓人,好鬼一定是闷声做人不露头。

        莱拉不敢回应,电影她都看过,回了就会被抓交替,她踉跄逃去书房,看见空荡的办公桌有些绝望,同时吐槽埃德里克大半夜不工作跑去哪了。

        难不成在睡觉?

        莱拉转个弯到右侧大门前,碰地一声打开,气喘吁吁闯入,看见床上人影松了口气。

        埃德里克久违的休息被打断,他不耐地起身,白色丝绸睡袍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肌肉,白发慵懒地垂在肩上,冷眼看着莱拉,那眼神仿佛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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