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问法。”
他唇角紧压，仿佛这个问题会让他的情绪失控，得提前做好准备：“你们，早就上过床了？”
“没有！”
祝穗急切的否认似乎更让他确定了真相，她看到男人的嘴角短暂的抽搐了一秒，掐着她下巴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这里没人，他也不用再维持什么体面，愤怒侵占了他的理智，他猛地将她抱起，丢在沙发上，一手压住她的身体，一手解皮带。
祝穗呼吸一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一边挣扎一边试图拉回他的理智：“周叙，这是你家！你的订婚宴！我现在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周叙笑着问她，声音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可以肏你？”
他停下了动作，让她轻易挣脱他的束缚，看似给了她逃生的机会，可却问她：“你想清楚，到底可不可以？”
想清楚。
祝穗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祈求：“周叙，算我求你，不要这样。”
“不走了吗？”他一直在问她，可彼此心知肚明，他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权限。
“那我开始了。”
他抽出皮带，将她翻了个身，拉过她的手反剪到背后，再慢条斯理的用皮带绕上她的手腕，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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