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回忆着刚刚看到的那口粉嫩小穴,翕张的穴口被他舔的又湿又红。
“啊……老公……好爽……唔……你肏的我好爽……”
祝穗的呻吟再次传到耳边,但这次,陆望幻想着是他将鸡巴肏进了她的小穴里。
噗嗤噗嗤,他的手快速撸动着性器,频率在某一刻跟浴室里的声音重合。
祝穗对门外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她正被周叙抱坐在洗手台上肏。
这间屋子的东西很多都是以前的老物件,包括已经发黄的洗手台,哪怕祝穗全身的重量其实都压在周叙的两条胳膊上,只是臀肉轻微触碰在台面上,但祝穗还是怕自己会把老旧的洗手台彻底坐蹋。
这种惶恐的紧张让她不自觉的收紧核心,臀肉绷紧,连带着阴道里都在用力,肉棒被绞的很紧,周叙顿了两秒,笑声嘶哑。
“夹的这么紧,是害怕,还是被肏爽了?”
祝穗自己也分不清两者到底哪种感觉更强烈,也许是害怕,可恐惧同样也会放大身体其他感官,她夹紧的肉穴被性器一次次破开,粗壮的肉棒挤满了湿滑的甬道,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的占据,快感也同样强烈到难以言喻。
她哼哼唧唧的说被肏的爽死了,周叙摁着她的臀肉,将性器又往深处顶了顶。
他实在太粗,抱肏的姿势又让穴道的空间被挤压,祝穗感觉下面有种要撕裂的胀,所有穴肉都贴在阴茎上,跳的她大脑发昏,滚烫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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