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精致的吸奶器正牢牢吸附在上方,以极其缓慢但坚定不移的节奏,将乳头中渗出的、同样呈浓褐色的乳液一点点吸出,滴入下方小巧的玉瓶内。
许墨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脸颊旁,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显然在忍受着排毒过程带来的不适与莫名的感官刺激。在过去的三天里,林烨反复询问她能否撑得住,但如今的遭遇对许墨来说与其说是折磨,反倒像是持续三天的舒适享受罢了。
不仅如此,她其实也有闲心和眼前端坐在水池旁边喝咖啡的林烨交谈解闷:“所以老公,”许墨的声音带着一丝腹部涨大导致的轻微喘息:“孔乙己最后究竟是怎样了呢?”
她之前听林烨讲起这个“穿着长衫却站着喝酒”的奇怪读书人的故事,心中一直萦绕着淡淡的疑惑与怜悯。
林烨啜饮一口杯中咖啡润润口,咂咂嘴,随意答道:“谁知道呢,作者没说,但大概是死了吧?或者从头到尾并没有孔乙己这个人,只是迅哥的杜撰也未必。”
他的语气轻松,这个故事和他毫无关系,讲给许墨听也只是出于好玩。
许墨低头沉思,被吊起的姿势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有些艰难,随后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林烨见状,放下杯子走到近前,伸手轻轻抚过她因汗湿而滑腻的大腿,关切地问道:“怎么,娘子无聊了?要下来休息一下吗?”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灵力,拂过之处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许墨摇了摇头,绳索随之微微晃动:“老公不必担心。如今的洗髓相比于过去在寨中为保持形体、承受药力时的痛苦简直舒就是享受。”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地继续说:“再者说,既然下定决心要一口气排除掉过去十几年错误药浴在体内积累的余毒,总要破釜沉舟一鼓作气,断断续续反而会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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