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上半身,随着罗隐每一次用力的吸吮,都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绷紧一下,那对沉甸甸的胸乳,更是如同受了惊的白鸽般不安地起伏、晃动。
罗隐此刻却是嚣张得意到了极点。
他不仅大口大口地吸吮、咂摸着那颗已然被他嘬得更加硬挺、颜色愈发深暗的乳头,一双不安分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柔软如棉、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肉峰上肆意搓揉、抓捏,变换着各种形状,仿佛要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揉进自己的掌心里。
同时,他的双腿微微向下蹲伏,调整着身体的重心。
这个姿势,使得他胯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自然而然地直接伸入了潘英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白嫩却气势汹汹的茎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滚烫的温度,向着斜上方倔强地挺立着,其顶端那颗饱胀的龟头,恰巧,不偏不倚地顶在了泰迪娘湿漉漉、泥泞不堪的私密凹陷之处。
这奇妙的姿势,仿佛他不是在站立,而是用自己的阴茎,将潘英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从下方稳稳地“托举”住了一般。
下体被一根火热、坚硬、充满年轻生命力的根茎紧紧贴住、甚至微微嵌入的触感,潘英眼中的饥渴再也按耐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极其色情、缓慢而粘稠的韵律,前前后后地蠕动、研磨起来。
她那两片颜色深邃的阴唇,此刻如同两块浸透了汁液、用来擦拭保养兵器的陈旧麂皮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湿滑粘腻的内里,前前后后反复“擦拭”着干儿子白嫩光滑的阴茎茎身。
每一次蠕动,都将更多从她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粘稠滑腻的爱液,均匀地、细致地涂抹在那根跃跃欲试的“宝剑”之上,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淫靡的“入鞘”仪式,要为接下来的深入穿刺,做好最充分的润滑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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