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莉继续道:“我们计策成功了。你舍命救下严晶,她对你的好感倍增。你又是她的入幕之宾,她疼爱你还来不急呢,怎么会把你送进监狱。”

        我苦笑道:“别埋汰我了。她不想弄死我的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别小瞧自己。你知道吗,降服女人的最佳途径,就是征服她们的阴道。我平时一直在观察,严晶这老骚货被你操的时候,嘴里喊着不要,骚屄却不停往你的鸡巴送,看你的眼神都含情脉脉,她应该是不排斥和你操屄的。再说昨晚你受伤昏迷时,她急得那样,哭得像死了丈夫似的。”

        我忆起陈莉不在的那段日子,严晶为了麻痹我,故意百般奉承服侍样子。我的鸡巴竟然开始硬了。

        “你尽胡扯。”我摇头道。

        陈莉的手突然伸进被窝里,钻入尿不湿中,抓住我的鸡巴,笑眯眯道:“呦,一说严晶,你下面怎么硬了?一点不像受伤的样子。”

        我没穿裤子,只套了个成人尿不湿,鸡巴被冰冰凉凉的纤手一握,我浑身爽得一阵哆嗦,扯动伤口疼痛,咧嘴道:“你这女流氓,怎么敢对伤病员下手,有没有道德心啊?”

        陈莉一边撸鸡巴,一边说道:“以我当女人十几年的功力来看,如果我没走眼,严晶应该爱你的,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或者说她心里不敢承认。”

        是吗?我终于收服严晶这个丝袜骚货严师?我一向相信陈莉的判断,既然她认为严晶对我有情,那多半八九不离十了。

        我的阴茎被陈莉捏得有点痛,说道:“大姐你轻点,铁棒都要被你捏断了,何况我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