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一把把我扔到床上,淫笑着说道:“来,文,乖乖的躺好,我要跟你玩一个非常爽的游戏。”说着,就解下上衣打开皮带,将身体除了内裤和袜子之外脱的一丝不剩。

        看到他露出棕色精壮的上半身,矫健的腹肌,和被浓密毛发包裹的粗壮大腿,还有那一身对我来说就像催情剂一样跟酒精混合的汗臭味,想到今天晚上可以被这样强壮的墨西哥男人肏,我的小穴瞬间就痒的不行。

        特别是他那双还没脱下,带着脚臭味的袜子,我甚至想跪在他的脚边,撅起屁股,趴下头来舔几下。

        不能表现的这么淫贱,我心里使劲的对自己说,我今天想要的是一场羞辱式的强暴奸淫,做为我小穴开苞的祭祀。

        我装作被他吓到的样子,跌跌撞撞的靠着墙角,捂着被子盖住身体,害怕的说道“阿图罗……你……你要对我做什么!”那担心受怕的语气,将柔弱女人遇到大灰狼的惊恐表现的淋漓尽致,甚至在这一刻,我都分不清这个苍白害怕的女人心里那个淫荡的贱货究竟哪个是真的我。

        不过,不管哪个是我,今天都逃不了被眼前这个强壮的墨西哥男人狠狠的肏上一顿的命运。

        被酒精和精虫同时上脑的阿图罗已经完全的丧失了理智,只是淫笑着一步一步慢慢的向我靠近,就像在戏耍老鼠的猫。

        他把我完全逼到了墙角,让我无路可退,等待着他用大肉棒将我开苞。

        “不……不要……阿图罗……不要。……”我用带着哭腔的语调对他说道。

        可是平时和蔼的阿图罗在喝过酒之后,却仿佛像变成另外一个人,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

        在醉酒之后,他的心中充满了一股暴虐之情,就像那些平时老老实实,却在喝醉酒之后喜欢打老婆的丈夫一样,需要一个口子让他发泄,而现在的我,就是他发泄的最好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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