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导火索点燃了杨珑仁的报复之心。
第二天课间,当歪纽扣男生第47次喊他“废物”,并把口水吐在他的象棋奖状上时,忍无可忍的杨珑仁直接把住对方的手腕摁在桌上,伴随着“咔嚓”一声,手臂应声脱臼,杨珑仁心知肚明会叫家长,但还是一脚将那个男声绊倒,接着一记足球踢,直接将他肋骨踢断两根。
在全班惊恐的眼神中他缓缓走出教室。
“奶奶,您说过我的拳头能护住自己。”他摸着校服内袋里奶奶缝的护腕,针线纹路里还藏着当年绣歪的双截棍图案。
曾经能复刻所有武学细节的双手,如今正被护栏铁锈染得通红;过目不忘的大脑,此刻正重复着同学的辱骂与后妈的打骂以及曾经的美好。
“忍了三年。”他低头盯着校服下的旧伤,后妈每次施暴时的咒骂声、爸爸醉酒的呕吐声、班主任的训斥声,在脑海里不断交织。
可最清晰的,是奶奶最后一次通话时的忙音,像根细针扎在太阳穴,比任何打骂都疼。
最锋利的招式,最清晰的记忆,终究护不住被现实碾碎的童年。
校服下的旧伤在抽搐,可更疼的是胸腔里翻涌的不甘与眷恋——眷恋那个在电视机前挥拳的自己,眷恋那个每天都有奶奶接送的自己,眷恋那个在爷爷面前练武获奖的自己。
当后妈“废物!有本事跳啊!”的骂声再次在耳畔响起,他终于松开了抠进护栏的手,坠落的瞬间,心里竟闪过一丝解脱:或许只有在这不受控制的下坠里,他才能暂时忘记那些永远打不赢的架,和永远护不住的人,永远护不住的温暖。
“欸,我这是死了吗?难不成这里是……”杨珑仁好奇地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周边无数包含多个宇宙的气泡闪闪发光,杨珑仁不禁想要伸手触碰,但这才发现这个气泡实在过于庞大,已经是整个宇宙的数十亿倍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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