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开始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一边走动着,一边进行着最为深入、也最为凶狠的抽插。
每一步的移动,都会让我那根如同攻城槌般的粗硕鸡巴,以一个更为刁钻、更为深入的角度,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快感给彻底融化了的、不断痉挛收缩着的、娇嫩的子宫口上。
“咿呀呀呀呀?——!?不行……不行了主人……?!子宫……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给……干烂掉了……啊啊啊??!”
为了测试她作为“处理器”的“多线程工作能力”,我甚至还强行地,将她那对早已被我玩弄得通红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尺寸夸张的爆乳,拉到了我的嘴边,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啃咬着那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硬化如石的、小小的乳头。
“啊嗯嗯嗯嗯嗯嗯???——!!!”
来自小穴、子宫、乳头的三重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就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理智,给彻底地、无情地,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在这极致的、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快感风暴中,终于,抵达了那名为“彻底败北”的、最终的彼岸。
她那双美丽的、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在那失神涣散的瞳孔之中,清晰地、淫靡地,浮现出了两颗,代表着雌性被彻底征服、沦为欲望奴隶的、粉贱的桃心。
她的语言能力,也彻底地崩坏了。
她只是,如同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忠实的机器人般,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空洞的语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她那被我赋予了的、全新的“核心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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