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放学后,她都会像一只被设定好了回家路线的忠犬,主动地、自觉地,来到我的门前,然后用一种只有我才能听懂的、混杂着祈求与淫靡的眼神,等待着我为她打开那扇通往“极乐地狱”的大门。

        而我的“调教”,也变得愈发的肆无忌惮,愈发的……“响亮”。

        与此同时,位于我正上方的那个“监听者”,神宫寺彩芽,也正经历着她人生中,最为痛苦、也最为煎熬的、地狱般的几天。

        第一天晚上,当她听到从楼下隐约传来的、那如同小猫般的、压抑的呻吟声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极致的愤怒与恶心。

        她用枕头死死地捂住耳朵,嘴里不断地咒骂着我这个“不知廉耻”、“恶心下流”的男人。

        但不知为何,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那股被“ECHO”给放大了百倍的、空虚而又寂寞的感觉,如同无数只蚂蚁般,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第二天晚上,楼下的声音,变得清晰了许多。

        她能清晰地听到,我那充满了羞辱性的、冰冷的命令声,以及白鸟雏那已经完全变了调的、混合着哭腔与鼻音的、淫荡的齁齁悲鸣。

        “……母猪……子宫……精液……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那些污秽不堪的、她这辈子都从未想象过的词汇,如同魔音灌耳般,不断地、蛮横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感到无比的恶心,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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