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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准时响起。
我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副早已被我调教得炉火纯青的、堪称完美的“母猪”姿态。
白鸟雏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足以遮住她全身的风衣,风衣之下,是完完全全的、不着寸缕的真空。
“欢迎回来,我的小母猪。”我捏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那副因羞耻与兴奋而涨得通红的俏脸,轻笑着说道,“还是说,为了更贴合你今晚的“身份”,我应该叫你……“人形便器”呢?”
“主……主人……”她的声音,如同蚊蚋般细小,却充满了绝对的顺从。
“进来吧,我的“家具”。”
我将她拉进屋内,然后当着她的面,反锁上了房门。
“好了,”我拍了拍手,如同一个检阅士兵的将军,下达了第一个命令,“把那件碍事的破布脱了,然后,用你那淫乱下流的身体,来向我展示一下,你作为“家具”,第一个“用途”吧。”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脱掉了风衣,露出了那具早已被我的欲望给彻底浸透的、散发着甜美骚味的雌熟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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