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为傲的、用来诠释艺术的双脚,此刻却在做着如此下贱、如此肮脏的事情。

        她机械地、麻木地用足弓上下摩擦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感受着它粗糙的皮肤和陌生的温度。

        摩擦之间,老李的那根东西渐渐地、迟缓地硬了起来。

        而杨娇娇也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的源头,正无法抑制地奔涌出更多的液体。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微微夹紧了双腿,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老李看着她这副淫水直流的骚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他似乎对这种缓慢的挑逗失去了耐心,一把推开她的脚,将她粗暴地按倒在地。

        道具室的地板又冷又硬,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杨娇娇的背脊结结实实地撞在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老李肥胖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压了上来,他三两下就扒掉了那件已经湿透的、令人作呕的芭蕾裤袜,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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