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娇娇站在这片被灰尘覆盖的空地上,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为这个世界上最不堪的观众,跳起了她此生最屈辱的一支独舞。

        她机械地做着动作,每一个踮脚,每一个旋转,都像是在肮脏的泥沼中挣扎。

        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精斑,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起初只是粗糙的刮擦感,但渐渐地,一种陌生的、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腿根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腿心那片隐秘的区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温热的淫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也软化了那些干硬的精斑。

        原本硬邦邦的布料,现在变得又湿又粘,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并拢,那块湿粘的布料都会在她的阴唇上滑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酥麻。

        一曲舞毕,她早已香汗淋漓,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喘着气,胸前那对雪乳剧烈地起伏,腿心更是早已一片泥泞不堪。

        老李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蹲下身,像审视一件刚完工的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着她那双穿着脏袜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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