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下腹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炽热在体内奔腾撞击。
木妖王的精液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天罗纱衣散发出的淡淡仙气不停刺激着这些污秽之物,可同样没有觉醒完全的天罗纱衣并不足以用压倒性的力量压制住木妖王的精液,这种拉距式的对抗反而促使了它们更加激烈地反抗,两者在她体内以子宫为战场,一个想侵蚀,一个则压制。
秦沐霖紧紧抓着地面,指节用力得泛着苍白的。
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鲜血,但仍然忍不住要泄出不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她体内的每一寸神经仿佛都在被欲火锻烤,每一处经脉都在被迫接受这场欲火的洗礼变成淫靡的粉红色。
“不……停……停下来!”秦沐霖无奈地徒劳地喊叫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天罗纱衣上的符文忽明忽灭,山洞明亮的石壁上反射着她痛苦又沉醉的表情,木妖王的精液正在做最后的抵抗,她每一次呼吸,都有大量精气顺着毛孔蒸腾而出,她的面色越发苍白,体内的热潮越积越多,已经达到临界点。
秦沐霖仿佛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扩张与收缩,像是积蓄满能量的海水正在涨潮拍打着她的脆弱敏感的子宫堤岸,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暖流正在小腹部悄然积累着正等待能够彻底的喷潮。
很快,秦沐霖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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