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和没说话，只是俯身过去，长发垂落的瞬间，带着点柑橘味的洗发水气息轻轻拂过绫濑的耳廓。
她伸出食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草稿纸的辅助线旁顿了顿，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这里是不是可以再补一条线呀？你看，这样连起来的话，是不是就和之前讲过的模型对上了？”
绫濑的耳朵悄悄红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本混沌的思路像是被打通了一道口子。
她抬起头想说话，却正好撞进苏清和的眼睛里——对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眼神里带着点耐心的笑意，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暖。
“我、我刚才没想到……”绫濑的声音有点发飘，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看草稿纸。
苏清和没戳破她的慌乱，只是把自己的笔递过去，笔杆上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没关系，刚开始都这样。你试试从这里算，要是卡住了，我们再一起想。”她说话的时候，肩膀轻轻挨着绫濑的肩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绫濑握着那支还带着温度的笔，笔尖在纸上滑动时，手却比平时稳了不少。
算到一半，绫濑卡了壳，笔尖停在半空。
苏清和没有直接说答案，而是侧过头，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绫濑的脸颊：“你看这个条件，是不是和上一步的结论能对上？就像……就像找拼图的接口一样，得把它们扣在一起才行。”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了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绫濑的心跳快了几分，却还是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顺着苏清和的提示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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