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是班上的心理课代表,虽然他所代表的课早在高一下就从课表上抹去,每次班干部开会,或是干脏活累活仍会叫上他。
每次大考完,老登骂完,他都会以课代表的身份到心理咨询室汇报工作,班里的女生在这个时候羡慕他。
“不是,周…姐,我都搬这儿了你才说,实在不行我帮你搬,过道堵了啊。”立在堆满课外资料的桌边,曾明苦笑。
他这人本来一脸苦相,这一笑简直像根苦瓜。
我最讨厌吃苦瓜,婉拒后设法把桌子推到不拦人的地方歇息。
酸痛弥漫到肌肉,喘气都是热的,还是冷,希望后背能承受一具滚烫的肉体。
一张张桌子脱离了原有的秩序,随着铁质桌腿与地板尖锐的摩擦声挪动,少数在原地停留,无主或等待时机的桌子也淹没在混沌中,成为无序的组成部分。
十六七岁的青年男女借此打闹,释放被课表围困的活力。
他们的动作很快,至少比我快得多,因此可以有条不紊地进行。我是不和谐的齿轮,贸然加入,有使整个教室停滞的风险。
直到尘埃再次落定,我才滑下桌子。
六排七列,学生如畸形多生的牙般排列,唯一缺的那颗旁边,王弗谖手握圆镜,另一只手梳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