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奶茶店打工的日子,那可就跟机器一样,每天从早忙到晚,重复着机械的动作。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店主愿意给我开比普通临时工稍高的工资——这根本不是什么优待,而是因为这份工作的强度和琐碎远超预期。
开店时,我得检查原料、清洗机器;营业时,我得同时负责点单、制作奶茶、打包外卖;关店后,还要搬货、打扫卫生、盘点库存。
刚开始,店里还有五六个人一起干,可没过几天,其他人跑得跑、辞的辞,最后只剩我和两个同事苦苦支撑。
每天到十点半下班,我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睡。
徐熙对我的晚归已经从最初的撒娇变成了质疑。
一次两次,她还能接受我“加班”的借口,可次数多了,她难免也开始起疑了。
这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刚过。
客厅的灯光昏黄,徐熙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穿着她那件熟悉的粉色卡通睡衣,脸上写满了埋怨。
她一看到我,撇着嘴质问:“臭哥哥,这是第几次了?说好最后一次,今天怎么还这么晚才回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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