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爱德华的目光和场上的一个人重合了,那人浓眉长眼,面色黝黑,狂野的栗色头发,一道疤痕野蛮的挂在脸颊,身高足有6英尺有余,极其魁梧,手臂的肌肉高高的隆起。

        他咧开一边嘴角,狰狞的笑着,眼睛像饿狼盯着穷途末路的猎物一样爱德华不由得眉头一紧,接着又莞尔一笑——这场战斗的结果,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在主持人震耳欲聋的宣布声中,比赛正式开始。

        一位摇摇晃晃的虚张声势者已经抡起木剑,张牙舞爪的向对面的敌人冲过去——这没听规则的可怜人马上被身后的敌人一木剑拍在后脑倒地不起;那些紧张兮兮的的木头人,全都待在原地左顾右盼瞄着身边的对手,满脸不知所措。

        爱德华并没有立刻加入战斗,他悄悄退到场地边沿,用木剑在地上重重的顿了顿,不由得皱起眉头,撇了撇嘴:“这种级别的比赛,主办方都这么抠门的吗,这破木头剑和空心骑枪一样脆,果然击晕对手这种规则就是糊弄人的。”

        说来赶巧,爱德华一抬头,眼前就是戏剧性的一幕:一位选手抡圆了剑砸向对方的脑袋,随着木剑刺耳的断裂声,对手两眼翻白的倒了下来,紧接着两人被一起淘汰出了斗技场。

        爱德华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抹掉笑出来的眼泪,活动了一下身体,端起木剑,准备加入战斗。

        还未及他主动发难,三个熟悉的声音就从耳畔传来:“呦,这不是无面男吗,过来让小爷见识见识是什么样标志的人物,看都不敢让我们看。”

        “一会儿老子打折你的腿,把你这破衣服剥下来好好看看你那花容悦色。”

        “怕不是家里着火把面皮烤焦了,都不敢见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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