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雌性无异,飞霄平日里偶然被激起作为雌性的欲望后也会用手解乏,只是今天那股子情欲不知为何越来越浓烈,让她双眼迷离的扒开两瓣肉厚阴唇,露出其中那早就汁水泛滥的发情淫穴,不断瘙痒蠕动的内里粉红媚壁让她下意识的就用上了满是热精的手指来磨蹭着雪白软糯的肉屄,在无意识发情自慰的雌熟淫贱姿态下用手剧烈的上下搓动着蜜肉进行着手淫,那指腹间残留的浊白黏块如蜜浆般涂抹在肿胀的秘蒂上后,一股犹如淫毒发作般的灼热刺激感顿时便令她肥润的大腿根部夸张地弓起,痉挛抽搐着往外喷出好似尿液一般的浊密水柱。

        “呜呜……齁哈啊哈啊?好臭的味道嗅嗅~?不行~太痒了哦齁手指全插进去了咦咦咦咦咦??!!”

        之后的事情无非就是一只发情的媚狐雌畜在浴室嗅着男人的热精高潮自慰到喷浆,手指就好像想起了肥猪开拓者爆肏云璃那般在骚穴里抽插乱捣,咕啾咕啾的搅拌出一大堆黏稠的淫水泡沫,把整个浴室喷的全是狐骚爱液。

        等到理智再度恢复时,飞霄发现自己早已经赤身裸体的像只螃蟹翻着身子一样,将适合生育播种的宽肥胴体向后紧紧贴在地面上,淫熟雌肉在浴室里摆出一摊油腻弹糯的骚贱肥臀肉浪,反光中的臀缝中清晰可见红肿的菊蕾微微翕张着溢出热气,往前看的时候才发现墙壁和天花板到处都是她股间喷出来糊在了上边的阴道蜜液,其中还混杂着手中残精的缘故,导致其中夹杂了不少浊白色的斑点。

        高潮到过于强力的喷溅让浓郁的雌骚气味混杂着残存的淡淡精臭缭绕在浴室上空,手也在肉感十足的肥腻美腿缝隙中磨蹭着骚糜淫软的饱满骆驼蹄上反复磨蹭着,而且白腻雪柔的馒头阴唇也粘着几丝乳白色的精液黏块,完事之后,满脸潮红的飞霄才尴尬的看着饱满红肿的阴唇,扶着墙壁让娇躯靠着背后的墙壁站立起来。

        “可恶,刚才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用粘着那头肥猪精液的手自慰到高潮了吗?”

        她低下披散在渐变色秀发的螓首,那夹着蜜液的青丝黏附在潮红的颈肤上,纤细的素手握着旁边的花洒朝着被腥臭浓精玷污的饱满阴唇,却迟迟没有用花洒喷射着另一只素手将其彻底洗净,指间残留的黏稠浊渍拉出几条银丝,好似鸡巴的恶心触感直窜掌心,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味起那股余韵。

        因为在失去意识高潮的那段时间自己获取的快乐太过强烈,以至于结束后自己都回味无穷,最后她还是没有清理手上的精液,之后云璃被禁足的这几天飞霄也没有外出活动,而是像发现了雌性真正的快乐一般不停的嗅着残留在玉手上的精液磨蹭着时时刻刻处于发情状态的淫糜肥唇,甚至每次用指腹涂抹阴蒂的时候她都能轻而易举的达到如坠极乐的高潮。

        直到几天后素手上最后一丝热精随着新鲜出炉爱液的冲刷,顺着娇嫩细腻的肌肤滑落到浴室地面,化作浊白的残丝消逝在下水管口的旋涡之中,房间内的腥臭味彻底消散到一丝不剩时,飞霄湛蓝色的媚眸之中才流露出失落的情绪,她从两只丰腴美腿中抬出被清澈爱液浸湿的素白嫩手放在纤薄朱唇前,灵活细柔的嫩舌从薄唇中吐出舔舐着洁白无瑕的素手肌肤,试图从嫩白肌肤之中索取着早已经消散的腥臭精液味,片刻之后她失落的抬起素手在花洒下冲洗着毫无腥臭气息的手掌,看着水流冲刷过尚有余温的掌心,她不禁长呼了一口气。

        “终于清理干净这臭味道了,看来我也是征战沙场太久,是时候给自己找个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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