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药尿要鸟了哦哦哦哦哦——!?”

        一缕淡黄色的尿液从膣腔里染黄了裤底,很快那流着泪水和鼻涕变得不成体统、清冷可爱又淡漠的婴儿肥萝莉小脸也耷拉着小舌,摆着一副无比痴傻和谄媚的淫笑,连裤子都不脱掉就开始毫无羞耻心的随地撒起尿来!

        噗滋噗滋~~??~~!!!

        一股浊黄色的骚臭尿液从那在热裤上映衬开阔到近似色情肉花的的肥嫩肉唇中涌出,在冲刷着膣屄里的黏着淫水一齐喷涂着打湿地面的同时,也将与精液尿液淫水一起将包裹着幼嫩丰腴桃臀的透肉渔网丝线濡湿泡透,为本就无比诱人的色糜尻饼增添了几分水润淫色,随着过量且激烈的快感不断攀升到一个顶点,银狼那淡漠疏远的嗓音中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高傲嚣张,取而代之的是如受伤小兽一般强装镇定的颤抖哭腔。

        这种嚅嗫颤抖的嗓音听的肥猪开拓者那稍微有些弯曲的粗长肉茎简直硬胀到了从紫红变成了青筋与隆起的血管交织虬结密布在近乎紫黑色的粗肥棒身之上,那根足以令所有女性都产生生理不适的丑陋规模也在银狼母狗趴着的湿雾美眸漏出一丝余力往下回望的时候展现出来——不知多久没有清洗的肉棒已经被污渍染黑,湿漉漉的半固态精膏遍布龟冠与皱褶,只是短暂的注视就已让银狼产生了生理上的不适,即便已经厌恶的偏过脑袋,浓烈到了极点的腥浊气息却依旧像附骨之疽一样不断涌入鼻腔,令被浸泡了无数腥臭精液浓膏而被激起本能情欲的娇小身体愈发滚烫,蜿蜒膣穴蠕动的节奏也变得更卖力了几分,这种厌恶夹杂着渴望的感觉终于让银狼有了几分力气。

        “你知道这样子会是什么后果吗……?”

        “别、别开枪!有事好商量啊!”

        从未对一个人的厌恶和杀意达到如此级别的银狼没有和之前一样娇声怒叱这头臃肿肥汉,而是面无表情的用冰冷沉重的枪口对准眼前这头有着她和卡芙卡等人基因的肥猪,小手扶着一旁的桌子颤抖着那双淫美高挑的纤嫩细腿慢慢的站了起来,股间仿佛大雨后积累了无数雨水的漏兜一样随着她的起身往下流泻出无数黏稠到拉丝泛着水光的宽大精液丝膜,感受到全身上下各处敏感部位开始逐渐出现的奇异变化,她也只能咬紧银牙紧抿嘴唇,甚至伸出空余的另一只小手捂住了嘴巴,好让自己不去发出太过奇怪的声音。

        “你还真敢这么做啊,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好了,你这个恶心的人渣,宇宙里的肮脏臭虫,虽然不能杀人,但你就不怕我真的一枪把你的这根臭鸡巴给打成一坨烂肉吗……”

        银狼颤抖着娇躯断断续续的咒骂着,闪烁的灰眸里仿佛要喷出火来,露出的洁白贝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尖锐的虎牙不断摩擦着,娇糯的小脸蛋上显然已经布满了羞恼的红晕,但绝顶后的快感余韵还在如潮水一般不断地从因为充血而剥离出来幼嫩阴蒂上传遍娇躯全身,让她此时粉嫩唇瓣里吐露的低语更像是调情般,甚至说到后面简直就像是在向这头肥猪发出邀请之语的呻吟一样,而她眼眶里不时会有些往上游弋的美眸和水润欲滴的眼角湿雾,还有那不断开合流出黏稠腥淫丝液的软腻肉唇上挺立晃动的娇嫩肉芽,却也无意间透露出她被灌注过两次的淫靡娇躯对精液浸泡而高潮这一极其享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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