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衡并不恼,始终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多谢参谋出手相救。”
他伸手去接西棠,指尖刚触到她冰凉的手腕,李崇川却侧身躲开,大步走出了门。
副官匆匆追上他们,压着声儿汇报道:“参谋!城西紧急戒严。”
李崇川眼色一暗,却仍稳稳抱着西棠,带着她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将时家衡阴沉的目光隔绝在外。
西棠冷得抱紧自己,颤声道:“谢谢。”
李崇川将搭在车背上的另一件制服外套给她披上,对司机说道:“去青浦别院。”
“我得回公馆。”西棠知道今夜闯了大祸,若是未经姑姑允许私自出局,更是不好过。她裹紧制服,泪眼婆娑地看向李崇川,“我要回去。”
瞧她现在这副模样,冷得直发抖,湿透的旗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比那池子里的藕茎还不如。真不知,她到底在执拗什么。
“您将我送到戒严处就好……”她声音发颤,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我去找警卫说情,他们会让我回去的。”
李崇川侧眸看她,忽然冷笑一声,“说情?你凭什么觉得,戒严处的警卫会为你破例?”
西棠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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