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架子,竟只差了一人相迎。”
钱衔玉不禁撇了撇嘴,片刻之间,那小舟已迫近至数十丈。舟上人影清晰地映入二人眼帘,确只一人。
其人身着灰布长衫,负手卓立在那窄仄小舟的尖端,头上兜帽压得极低,檐沿在脸上投下一片深沉阴影,遮住了大半面容。
杨清只觉来人杀气隐隐,当下松开船桨,不自觉地按住了腰间剑柄,掌心微微沁出冷汗。
那灰衣人影声音低沉地响起。
“小丫头,你果真要去见那元晦小儿?”
钱衔玉亦是警惕起来,说道。
“你……是沧溟?”
“钱邵的女儿果然聪明,你可愿与本座一起收拾了那小儿,待江南武林纳于圣教掌控,凭你一手出神入化的机关妙术,本座定会百般重用,岂不胜过在那皇城司里做个跑腿丫鬟强?”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还妄想我归附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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