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但地面还Sh着,空气里有一种散不掉的闷。yAn光出来了,却没有温度,只是照在那些尚未g透的水渍上,反S出刺眼的光。
像一种被强行修饰过的现实。
今天下午,本该结束在铃声之后。
那一声铃,原本意味着一天的完成,是可以离开的信号,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开始的边界。可它没有真正发生作用。因为在铃声之后,我们被留下了。
不是因为错误,也不是因为必须。
而是因为“展示”。
地理老师站在讲台前,说得理所当然。他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我们向家长展示我们的成果,让他们看见我们的努力。他说,我们应该是“很乐意”的。
“很乐意。”
我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这个词很刺耳。
我什么时候表达过乐意?
我什么时候被询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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