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是为了可以活的更久。“伯德盯着手中燃烧的香烟。

        “但多活一天,就要多想起那些事情一天。“毫无征兆的,伯德把香烟在手心按灭,面不改色。

        “你在干什么!“倪森惊叫道,在自己的包里翻找着酒精和创可贴。

        伯德张开手,抚摸着掌心密密麻麻的圆形烙痕。

        “你知道吗?在基兰岛的时候,我最经常被人点去做烟灰缸,跪着摊开手,被烫到的时候不能动,要说谢谢主人的使用。”

        “因为在那里我是个废物,我的身体用起来不如别人舒服,就只能做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想不到吧,连做奴隶都有竞争。”

        “伯德……”倪森的语气柔软下来,“真的都已经过去了。”

        “我之前也以为。”伯德面朝窗外,失神道。

        回到家后,倪森找了根看起来比较含蓄的振动棒,开启开关递给了伯德,伯德毫不避讳的把它捅入自己的身体,倪森甚至来不及别过头去。

        他丝毫没有隐私的概念,旁若无人的张开腿用振动棒抽插着自己,嘴里放浪的叫喊着,后穴流出的液体一路淌到地上,积成一小摊。

        伯德看起来真的很享受,身体有规律的颤抖着,白净的身体泛起一层潮红。

        “小姐,先生的电话找您。”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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