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棂,慵懒地洒落在餐桌上,泛起一片金色的薄雾。
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粥香和煎蛋的油烟味,与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股浓烈又腥臊的精液与内裤的混合气味,形成了奇异的冲撞。
爸爸的气息已全然消失,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细微声响。
我坐在餐桌前,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空荡荡的碗碟,心底翻腾着昨夜那场自我放纵的狂欢。
肉棒此刻依然沉甸甸地坠在裤裆里,虽然不再是冲天而立的亢奋,但那股饱胀的充血感,以及龟头前端残余的湿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那些发生在黑暗中的、只属于我和妈妈的“秘密”。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沿轻叩,仿佛还在模拟着昨夜套弄时的节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妈妈那具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身躯,她撅起的红唇,和那声压抑又低回的轻吟。
厨房里,妈妈的身影在流转。
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宽松家居服,轻薄的棉质面料顺着她高挑的身体线条垂落,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那股遮掩不住的丰腴感却愈发勾人心魄。
她的长发依旧盘起,但没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紧绷,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颈侧,显出几分居家时的慵懒。
她背对着我,修长的身躯在洗碗池前微微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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