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女仆长递了个眼色,女仆长随即上前,在手表上操作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束缚着我嘴巴的马具口球松开了,随之掉到了地上。
“咳……咳咳!”新鲜空气涌入喉咙,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别忘了你弄坏的东西。”
这简直是我听过最无耻、最恶心的讹诈。
用一笔凭空捏造的巨额债务,将非法的监禁和虐待,包装成一份合法的劳动合同。
我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懂了。”
“聪明的女孩。”阿什福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再次示意,那名短发的小女仆立刻推过来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框是华丽的巴洛克风格,与这个房间的简约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镜子被摆在了我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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