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圣姑,三十五人愿降,属下让他们去船舱服药了。”
“好,小心戒备,宁王居心叵测,勿大意。”
任盈盈提着竹篮,独自往船下走去,身后并未有剑婢随行,蓝凤凰昨日也告辞了,她心情似乎有几分低落,只是常年把面容掩盖在纱闱内,教人瞧不出喜怒。
时间一长,她也习惯透过笠帽看人,更有安全感。
郑森龙见状问道:“圣姑要去何处,可需护卫随同?”
“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该问的,不需多问!”
苏公堤,遍栽柳树万株,环湖五里,蓄水防洪,固土保田,活人何止千万,福泽后世数百年,百姓感念苏仙风采与恩惠,出钱修庙,香火不绝。
只是,苏轼从未在南昌为官,自然无法主持修建如此工程。
可相比于说,这条风景清幽的长堤,是某个默默无名的实干派官吏之杰作,他们更愿意将其与诗人词臣联系在一起。
即使那人并未实干之才,只不过在堤坝修好后,领着狐朋狗友,来此喝了一顿酒,就能冒领数百年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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