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在门中无依无靠的弟子,经受不起丝毫风雨,还不如像朱师兄说的那样,难得糊涂一点。
天月山上,有成片的楼台房屋,错落有秩。
广场中间有整块巨碑,上面刻着‘锁月’二字。
锁月派雄踞麓阳,盘剥多年,总坛修建得颇为豪奢。
两边各有一尊三足巨鼎,百级台阶上方,正是一座三层高楼,飞檐兽角,青瓦如鳞,多有逾越违秩之处。
天月楼外,八名弟子持刀而立。
大堂内。
“启禀掌门,兰竹河已经堵住,麓阳城的甜水铺生意,也正在恢复,只是这几日城中商民在下游大量汲水,要想恢复至顶峰时期,只怕还要十天。”
刘蟾咬着牙:“白的银子,就这么流给穷人了,造孽啊!”
锁月派第一客卿长老肖舒试探着道:“掌门,那就把水价提高三成?”
刘蟾摇头道:“一倍。”“一倍?这会不会……”饶是知道掌门一向吝啬抠财,肖舒还是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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