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加快动作,喘息中夹杂着哭腔:“我记得倷的颖颖是这样叫的,对伐?伊对倷喊啥?也喊主人?伊让倷满意伐?主人,倷满意伐?”

        说话间,颖颖顺着窗外的夜光来到房间,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们,就像那夜我看着她和阿健那样,眼光刺得心口生疼。

        娜娜执着地继续动作,模仿着各种细节,试图重现那些画面:“伊是不是用手这样的……还是这样的?”她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划过,泪水却如断线珍珠滑落,滴在我身上,带着她的体温。

        我转过目光,故意不去看颖颖,翻身将娜娜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想堵住那些刺耳的问题,堵住那份刺痛的回忆。

        她的泪水咸涩,混着低吟,舌尖带着颖颖的香水味,缠绵而绝望。

        她在我耳边低声说:“老公,我可以比伊好……倷告诉我,我可以学的……”

        这是带着自虐的执着,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弥合破裂的心。

        我贴紧她,试图用体温交换来安慰她,可床边的颖颖看着这一切,如东京的夜霓虹,嘲笑这场伤痛的缠绵。

        娜娜的动作渐渐放缓,泪水浸湿了枕头,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神迷离,带着一丝脆弱的倔强:“老公,我是不是比不上伊?倷是不是还想着伊好会?”她轻轻咬在我的肩头,低声呢喃:“我可以学伊的样子,学伊那样让倷开心……倷教我,好伐?”

        我低吼一声,制止她的动作:“娜娜,够了,勿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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